倏而缩回了手。
他这会儿正抱着个花俏的暖手炉坐着四人抬的竹轿子下山去。
他碎碎叨叨了一路。
要不是得去看看甄音杳有没有冻着,他才不会这么眼巴巴地顶着雪下山呢。
话说,今年的冬天来得这么早,这么急,这么反常。
按理说花朝城里不应该是这般美丽“冻”人的。
他的脑袋上压着的帽子恰好与眉毛齐平,把他那从中断了的眉遮掩了一些,看上去不会那么突兀,吸睛。
他的手贴紧了暖手炉,汲取暖手炉的温度。
“为何还是这般冷?”方梦白打了个寒颤。
老实巴交的小厮一本正经地答道:“爷的轿子上铺了厚厚的软垫,头上撑着一把伞,腿上盖着的雪狐的皮毛,怀里抱了个暖手炉,脚下还踩着个汤婆子……按理说,不会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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