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和浅雾袅娜的花朝城告别了。

        云岫终于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红色的小爪落在了马背上,鸽子扭转着自己的头,窥探着撩起一线的帘子后的风光。

        攥着缰绳的花钿一把将鸽子捞了过来,取下了它脚上的小竹筒,正想同云岫说些什么。

        叶惊阑撩起帘子,探了个头,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怎会让花钿来做这车夫?

        唯一的原因就是蒙歌受伤了。

        那日和暮涯在城外亭子里,暮涯抬手“杀”了蒙络。

        对于一个早有防备的人来讲,明枪易躲暗箭也不难防。

        在骗足了好不容易醒过来的蒙歌的眼泪之后,蒙络憋着笑爬了起来。浑身是伤的蒙歌一口气没上来,硬生生地把自己憋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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