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日上三竿。
叶惊阑的屋子里依旧没动静。
蹲在院子里啃完了今日份早点的蒙络跃上了墙头。
她往胳膊上蹭了蹭手指上沾染的油腻,顺道横过衣袖擦了擦嘴。
而后觉着无趣,两指一捏,拔了墙头上好不容易顶着冬雪长起来的草。
她似与这草有深仇大恨,拔了之后还狠狠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两边倒!”
不知是在骂草还是指桑骂槐地说着谁。
蒙络的手一捻,草从中断了。尽管草分成了两节,她仍不肯放过它,又用指甲掐出了好几个小段。
长袖一拂,墙头草支离破碎的残骸落到了地面。
她坐在院墙上,双手撑着脑袋,盯着下面一脸苦相的金不换。
仰起头的金不换正欲骂骂咧咧几句,又想到蒙络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逞了口舌之快还不一定能让自己快活起来,兴许下一秒快乐变了味,成了道不尽的辛酸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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