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怎么被烧猪给打了,他不是被禁足了吗?”苏曦可是听到烧猪被他爹禁足了,怎么还出来打人了。

        “姑娘,我听少爷身边的书童说少爷回来的路上见到钱大公子调戏女子,就上前劝解了下。结果那钱大公子不是被他爹打了,气在心头,就把少爷打了一顿。”

        “我去,这死烧猪,老子要拔了他那层猪皮。”苏曦气愤着往竹溪苑跑去。在一旁的青衣赶紧跟了上去,姑娘可是在禁足。

        竹溪苑里,哀嚎声,中年男子声让苏曦忍住了怒火。

        “爹,娘。”苏曦踏进苏澈的上房,看到躺在床上的苏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还有露在背上的伤忍不住手指捏的嘎吱响。

        这烧猪对一个小孩子下那么重的手,简直没人性。

        “爹,钱公子那边怎么说。”这是苏曦第一次见她古代的爹,憨厚的脸上一双浓眉大眼,一身官服上身称的他稍微没那么老实。

        这爹难怪这么多年一直就在日山县当个县令,这也是有原因的。就他这样进入朝堂上,被啃的骨头都不剩。

        “那边已经上门道歉了,还带了一大堆补品,说是一时失手。”苏曦一听都不想跟她爹说话,一时失手,会是青一块,紫一块。

        “老爷,夫人,少爷他没什么大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大夫收拾药箱,在一旁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苏夫人松了口气,钱府他们现在还不能得罪,尤其现在到处出现灾情,皇上还指望着钱府出粮食。等过了这段时间她要跟爹爹好好说一下,怎么就能这样欺负澈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