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说,但楚恒心里却不以为然,这几天还夸自己对本系统管理的好,夸赞新闻单位有眼头讲原则,现在触碰到自己敏感处了,又如此说。
骆飞接着道:“还有,今天这个评论,这个禾木,这个乔梁,认为他真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写出言语如此犀利的评论来?”
“这个……”楚恒斟酌了一下,“说实话,我得知这评论是他写的后,是感到意外的,以前从来不知道他有这本事。要说这评论不是他写的吧,但我问了报社,确实板上钉钉。”
“板上钉钉?哼——”骆飞重重哼了一声,“虽然乔梁写讲话稿有两下子,但却从来没见过他会写评论,难道他是一夜之间学会的?而且还有这么高的水准?”
“这个……我还真不好说。”楚恒道。
骆飞想了下:“老楚,我现在有两个怀疑。”
“什么怀疑?”楚恒道。
骆飞道:“第一,这评论有可能是乔梁委托邵冰雨写的,邵冰雨此次没有跟随老安下去,她不好署名,于是就署了乔梁的。”
楚恒断然否认:“这评论的语言风格和邵冰雨的大大不同,不可能是邵冰雨写的。”
“那还有一个可能。”骆飞道。
“什么可能?”楚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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