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裤管耷拉在地上,路过浅浅的泥水潭的时候,两边的裤脚拖泥带水的。
“我是个孤儿,不曾有过父母的照顾。”清洁工用手扒开头顶上挡住她去路的枝杈。
“因为,他们在我还是襁褓之时就已经死掉了。”
清洁工一路说话都不带感情。
曲凌天安静地听她说着。
“我逃出来的村民送到了镇上,又被送到了孤儿院。”
“那个时候,战火纷飞的,一点也不太平。”
“因为长相丑陋,遭到孤儿院里其他同龄孩子的排挤。”
“后来打仗,院子里没有钱供养我们,炮火也好,没有食物也罢,大部分院里的人都死了吧?”
“那些从小嘲笑我的人也都死了,死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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