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驱使着牛车往前走,两旁的道路也渐渐变成了薰衣草簇拥着的小道,原来的道路痕迹已经不太明显了,只是隐约能看得出有一条路。

        这里常年没有人系统的管理过,所以薰衣草长得成堆成堆的,没有章法,伴着其中夹杂着的野草高度已经没过了人的腰部,比牛车要高出一截。

        离这里的不远处有一潭依附着山麓地带,积蓄而成的池水,水潭边上往山上走一小节有一栋屹立在山间的白色别墅。

        “就到这里了。”

        曲凌天从牛车上跳了下来,反手拉着方余生从牛车上下来。

        “好,你说这里就这里。”

        老农夫拉了拉牛,调转了车身,但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方余生戳了戳曲凌天的腰。

        曲凌天立马向另一侧躲曲。

        “噗,估计在等你实现约定。”

        “什么约定?”

        “你上车前不是答应人家,不但追究之前的事情,还要倒给他钱吗?”方余生笑了笑,歪着头望他,“这些你倒是忘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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