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这个瘟神一般的男人,曲凌天才回到屋里在钢琴旁边坐下。

        “你们在屋外说什么呢,叽叽咕咕的。”

        方余生拿了一杯牛奶走了过来,趴在钢琴架上,右手轻轻抚摸着着台奶白色的钢琴。

        冰凉的温度从指尖传递到血脉,直窜大脑深处。

        曲凌天抬头,用眼神指了指和琴谱放在一起的一张账单。

        拿起账单,上面是她看不懂的法语,不过有一些和英文比较类似的单词以及数字她能大概猜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这是,他欠你的一百万的账单票据?”

        掀起被擦拭的发亮的钢琴盖,黑白相间的琴键整齐地排列在琴槽之间,等待着被人灵活的手指按压。

        “嗯。”

        女佣从楼上提着空桶下来,手里是已经洗干净的抹布和手套。

        对他问了句好之后,一位年轻的女佣上前再次询问,是否需要留她们下来做家务之类的工作。

        黑白色调的围裙覆盖在里面的灰麻布料的裙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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