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先生指点,不过,言灵并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先生此言未免过于严苛。”坐在言灵身旁的辛霄听着先生这么编排言灵,站起身来,黑沉着脸回道。
“她虽不曾有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但小事却不少,就比如现在,大家都在认真听学,她却在一旁没规没矩,扰乱课堂秩序,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危害了别人?再往近了说,就说你,与她主仆情深,与她一同长大,现在看看,你俩的动作如出一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先生步行到他们面前,指了指在座子弟又指了指辛霄。
“先生未免太过武断,我家小姐声名在外,行的好事桩桩件件皆被称赞。恕在下直言,先生说的这些与一个人的好坏并无太大关系!”
言灵等辛霄说完也赶紧开口道:“心心说的对,有的人表面上衣冠楚楚,人模人样,实则心思丑恶,为人歹毒。而有的人,比如说我,虽然没有你们说的那些规规矩矩,但是我做事也光明磊落,怎么也比那些背地小人好的多。既然先生说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我就先不在这里误人子弟了,告辞!”言灵说完起身就大摇大摆地往门外走去。
先生在后面气得捶胸顿足,“你,去告诉你家主子,将《女戒》抄写十遍,明日上课前我就要看到!”
头一天逃课,言灵并没有着急去寻找线索,她先在夜家四处转悠,夜家很大,那一整片山头都是他们家的领地。他家光用来给人居住的建筑都蔓延十里之远,言灵顺着房屋整个转了一圈。在夜家屋后有一处山泉,溪流从山顶流下来,在一处经过泉池再往下流下去。言灵跑到偏上面的溪边,溪水不是特别深,此刻她正将衣袖裤腿挽上去,准备下水抓鱼。
在水里一阵扑通,这里的鱼仿佛格外灵敏,还真不是特别好抓,一桶忙活,就堪堪抓到了两条。回道岸上,言灵给鱼收拾干净正要烤出来吃,擦擦擦的脚踩草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言灵抽空转头看了来人一眼,这一看就挑起了眉头。
“夜玄?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夜家公子夜玄,只见他一脸黑沉地看着言灵手中的鱼肉,很是不悦。
“夜家境内不得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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