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毕竟您跟长公主殿下是嫡嫡亲的兄妹,感情一向深重,也难免长公主如此小事也记挂着您的。”说话的便是晋元帝为皇孙时,便一直随侍身旁的贴身太监余洋,现任的内侍大太监。

        也只有余洋知晓,当时这两位皇子皇孙小时候度过的是怎样一段相依为命岁月,母亲早逝,父亲不爱,府里侧妃掌权,庶子横行,也只有这样,这两位历尽千辛万苦,从只能偷偷吃点心饱腹再出席宫宴的皇孙之一,再到现在至高无上,傲视群臣的位置,其中心酸,旁人无法理解,更无法明白两兄妹有着怎样深厚的感情,时间分不得,权利离不得,旁人插不得,让人深感震撼,不由向往。

        “也是你明白,罢了,就让朕好好尝尝,我离家多年的妹妹是吃到什么新鲜美味想着送予给我这做哥哥的,摆膳吧。”晋元帝爽朗大笑。

        “诺。”此时,无人敢提醒年轻的帝王这于理不合,那有份,勤勉的帝王也该在这团年之日享受民间温情了。

        长公主府——

        宫宴酉时正开始,若提前一个时辰进宫,现在还能睡一个时辰,回到寝室的遗扇打算养足精神,晚上再好好应付一群不要脸的大臣和见见一班小崽子。

        正要躺下,在看到即将离去的青刺时,微抬眼帘,看似随意问道“青刺,昭王的病御医怎么说的?”

        青刺理了理话头,“回主子,御医说昭王殿下只是风寒未愈,不过前几日忧思过虑,伤心伤神,身体便一直拖着罢了。”

        遗扇揉揉太阳穴,略感头疼,真是个麻烦的老男人。

        “算了,看来宫宴他又是不出席了,让府里人好好做他往常爱用的,再去盈翠楼提几道新鲜吃食,晚膳就摆在他房里的,叫剑影陪着吃吧,免得拖累病情。”

        “是。”

        昭王房内——

        昭王殿下正听着剑影的传话,清瘦的人影在偌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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