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先帝最宠的那儿子寿王的府上了,想来当时他的外家可是为了捧寿王上位,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呢,可惜啊,还是被自己兄妹截胡了。

        不得不说这为他们“做的嫁妆”,可是解了自家的燃眉之急。

        自家哥哥占了先帝的国库,自己又抄了自己亲爹、叔伯们,以及他们一众追随者的家产,这么棒棒的回忆,想想就会笑醒。

        知道一切渊源的昭王殿下自是知道某人正偷着乐呢,也罢,自己如今也算不得“小白脸”吧,至少这府里花费的银子,也是有他贡献的。

        “对了,遗洛,我现在才想起来,你家这么那么穷啊,亏得当初那么多能耐的人都跟着你呢。”

        昭王看她完全不避讳谈当年的皇权战争,心下一松,感觉心里藏得深深的一块淤泥骤然洗去了。

        “因为府里的钱财啊,大部分早就分给了跟着我辛苦大半辈子的人了。”他像讲述与自己无关的往事,曾经也是感谢他们的,毕竟这么多年的悉心谋划,忠心跟随,只是,那已经完全过去了。

        “好吧,当你的部下还行吧,至少有遣散费,哎,想当初,要不是沿途掏了不少劫匪的窝,还有抄了不少狗官的家,我想我的百万大军连南下翠京救驾的费用都没着落了呢!”

        “呵呵,”看着难得为了钱物忧愁过的女子,遗洛觉着别有一番滋味,“那你和皇帝陛下也得感谢他们了。”

        “当然,当年呐,本扇除了罪大恶极的,通通都没杀了,哪知道,回京杀的人何止在北疆时的几倍。”

        昭王看着一时怔然出神的她,“你可难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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