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皇女虽然亲父早逝,身份不如陈皇侧君二皇女高,也不得女皇宠爱,这脾气算不得顶好,稍有些不顺心,她们这些巴结的人自然就成了出气筒。
但好歹也是皇室至今为止唯二的皇女,万一将来有什么大造化,她们也总会得到升天。
打着这样的小算盘,因为是家族庶女,得不到家族重用的游夫人游方,便终日在这位出宫时当上一位尽职尽责的狗腿子。
人要揍人,她套麻袋。
人要嫖倌,她送银子还送人!
要是遗扇知道这位傻丫养成现在这没底气还作天作地的样子都是她带头惯的,绝对会将她打包往北城的田里一送,好让她体会体会什么叫“粒粒皆辛苦”!
大皇女两人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清幽的竹林,正急切寻找着那道令人讨厌得磨牙凿齿的身影。
便走还边对着游方吐槽道“哼!破落地方就是破落地方,好好的侯爷不安安分分地在府上待着,去当什么鬼道士,也不知道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她自京城出发以前,便了解过这地方的上层了,一踏进这地界,这明面上不管事儿的昭阳侯便不时地出现在茶楼酒馆的嘴巴里。
言谈中还巴巴地一边儿倒赞扬她,听得她是火冒三丈。
这小地方真是没见识,连尊贵的皇族人都不顶礼膜拜,却崇拜这小破侯爷,真是眼皮子浅!
沿着一方人影也没见着一个的林荫小道,终于在显得有些宽敞的地方瞧见遗扇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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