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出了这么一句结论,自己能安全长这么大,真的可谓是奇迹!

        一出生,亲爹就撒手人寰,只留下一位奶爹和奶爹他妻主给自己,而母皇呢,自己出生时她还没继位,一直忙于和王爷姐妹们的争斗中,对于这么一位后院名不见经传的男子所生的女儿,根本就没多大关注。

        父亲没了,母亲又不在乎,以致于她从小就体验到了看人眼色的生活,再后来,正君进来了,二皇女她爹也进母皇后院了,鲜活的主君,新生的小主子,对于她这个不得宠的小孩,王府下人们唯一的一点忌惮都飞走了。

        要不是有奶爹他们俩护着,她小时候可能早就被那些捧高踩低的下人给磋磨没了。

        许是人呐,往往就是越自卑越自傲,想想自打懂事以来,她天天就在皇城斗鸡撵狗,横行霸道,妄图引起自家母皇的注意,可是呢,最后是越发遭嫌弃了,反而更加突出二皇妹的懂事明理。

        她也不是不懂,对照鲜明了,吃亏的便是自己,只是啊,之前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情况,反正都没人在意了,那她何不再过的飞扬跋扈些。

        说也奇怪,她在京师行走了这么多年,神憎鬼厌的,却从没有栽过,顶多是惹来太傅的几句怒骂,她自问运气顶好的!

        却不料,这人呀,狗屎运走多了,鞋底就发臭。

        本来好端端的在交流会现场到处逛逛,见着小梨儿竟然也在,却不见游方,闲了几天,便打算过去撩拨一二,却没想到美人刚温柔一笑,自己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人给抓了。

        抓了就抓了呗,反正不愁吃穿,却不想,遇到了张太傅打算在边陲搞事情。

        自己不过初见她时一时没忍住马上了两句,如今就倒霉地成了陪葬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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