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姨”张参领苦涩一笑。

        老者脸上的空洞仿佛感染了她,令她不禁悲从中来。

        纵使这般,她也没打算反过来揭发她的,先不说她是将比她父母,辛苦将她养育成人的长辈,再说,如今都到这地步了,还能回去吗?

        回不到当初了啊!

        这么一想,整个人就是一僵,她是悔了啊,她不应该没将夫郎、儿子安排好,就这么走上如同造反之路的。

        “阿桃啊,还有时间,送钰儿和他爹出城吧,远离边陲,远离京城吧!”瞧她的模样,她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先前不提醒她,她是有些担忧她会反过来钳制自己的。

        到底是怎么走到如此地步的,昔日同僚面面相觑,门生往来得小心翼翼的,就连亲手养大的侄女,竟也存了疑

        两朝太傅,竟落得如此下场,老者不禁老泪纵横,汗湿衣衫。

        “来不及了,堂姨,来不及了”张参领疯狂一笑,亦是笑中带泪,“他们都去交流会了!”

        她的孩儿呀,才到择业之龄不久,今年还代表边陲的武馆参加交流会呢,是那么年轻,那么优秀的啊!

        老者一听,嘴巴上下一哆嗦就是无法合上,竟笑得比她更加疯癫。

        “来不及啊!”她远在京城的松儿,外孙女,以及这儿的侄孙子,都来不及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