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三十人毫无感觉,依旧面若冰霜,仿佛在看一出大戏般。
军营内,不同的帐营内,清楚听见自家亲人呐喊声的士兵,个个都神色哀伤,疲惫的眼睛里似乎荡出了泪意。
“那是我夫郎,我们才成婚半年!”
“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好照顾孩子。”
相比于军营外的呼喊声,他们的回答简直小声地可怜,嘴皮子微张,却不敢情绪过分外露。
他们不是不后悔,不是不想家,只是,若是现在在此退缩,恐怕走不出军营呢!
叫阵声一浪接一浪,句句发自肺腑,可怜又可悲。
某一处帐篷,陶将军与陶碧母女二人,早已迷晕了看守自己的士兵,换上她们的衣服便赶忙往打听到的帐篷赶去了。
昨晚,陶碧那小丫头在遗扇走后,便利用她留下的丹药,偷摸着溶进了军营的蓄水处,由于每天一大早便会有伙头兵烧水做饭,就算是他们这些被强制关押的人也会被喂上茶水或粥水,因而,被下药的士兵们体力将会慢慢恢复,直至战斗力全部恢复。
今天天还蒙着,二人便溜进看管他们的营帐,将他们绑着的绳子都给解开了,幸亏打量的士兵都是被集中关押在一处的,再加上遗扇的解药,那些被救的士兵之后还能帮着她们俩放开剩下的人,否则,那么多的人,她们独自捣腾一天都不能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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