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遗扇看戏般的热切目光中,姜思遥只好上前几步扶起两位姐们了。
亏得他打小有习武这一习惯,否则,这么一扶她们,三人肯定得倒作一团,到时候只是为无良的侯爷舅母徒增笑料罢了。
歪歪斜斜地将人扶好放椅子上,俩人一沾椅子立马不顾形象地蹦了起来,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还张着嘴巴互相交流一番那一摔的真实感受,样子有多滑稽就多滑稽!
大皇女“其实也还好,还没我小时候被母皇指使人打板子疼!”
想想就可疼了,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无法下床。
内监的宫人甚是会办事,那一身武力许是都用在了研究如何打得生疼却伤痕全无的法子上,叫她吃了许许多多的暗亏,还无法打小报告。
陶碧惊讶瞪眼“这么有缘?我也是从小被打到大的,难姐难妹呀!”紧接着,她那光辉的历史,顿时便如数家珍,滔滔不绝了。
遗扇几人好想拿东西塞住她的嘴啊!
姜思遥看着前一秒干架,下一秒分享人生经验的两人,顿时就觉得世界玄幻了。
“侯爷舅母,这”也太神速了吧?微张的唇瓣欲言而止。
上一刻还炮火连天,下一刻就河清海晏,真真是醉人呐!
遗扇原地活动活动了手脚,拉着他走到栏杆不远处,安抚他说“别担心,皮厚着呢!随便他们折腾,就当耐摔度训练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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