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打小长在边陲的姜思遥,还是来了边陲有些年头的乐君弥和陶碧,亦或是来自京城的乐寻,瞧到的却是这样一番格外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色。
“侯爷,这边陲也能种植水稻?”乐君弥看着遗扇满目讶异,据他所知,边陲虽然没外人猜测的那般贫瘠骇人,但这农业也没进展到如今的水平的。
被问的人只笑笑不言,从他的手里接过包袱,掏出雪白的拂尘弹了弹,手腕一翻,便姿态闲适地跨在臂弯上了。
小嘚瑟不言而喻!
一旁的无霜已经扬起与有荣焉的笑容,不遗余力地夸起她家主子来了。
“主君有所不知,自五年前起,
主子便联合其他经验丰富的农把式和农耕大能,
极力致力于改善咱边陲的农耕状况,
上至种子培育,下到土壤改良,都费尽心思,事事参与其中,
直至三年前,最终收获了属于咱边陲的第一批本土水稻。”
将所有不可能变为可能,甚至化腐朽为神奇,倒成了追随者们对于昭阳侯的定义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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