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走几个破木头,浑身无力地觑着他,“你说的这破庙还真是够破的!”

        何止是破,除了屋顶没漏雨,门是挂着,却怎么也凑不拢一扇的,估计曾经被人砍了当木柴烧,那纸糊窗户也是够绝的,飘着数不清的蜘蛛丝还好说,但破洞无数,如今这刮风下雨的,直接就刮到了里边来,除了佛像所在的中央,好像就没地方不会被浇雨了。

        “侯爷,如今这等情况,有地方栖身,也是不错的。”还管他破不破呢。

        “也只好这样了。”

        甭管脏不脏的,遗扇一个箭步就直接挨着佛像的石台盘腿躺着了,也不去理会那不成样儿的妆发,打算合上眼就睡过去。

        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这雨再下下,估计到亥时也得完吧,刚好可以赶回府上用晚膳。

        飞了这么久,她也甚是辛苦啊!如今是又饿又累啊。

        见她如此不拘小节,乐君弥也只好在她旁边顺势坐下,侧首看见那莹白湿润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染上了几抹灰尘,便十分自然地从衣衫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细细地为她擦拭了一番。

        指尖透着些别样的凉意,又有些痒,但触感实在不错!

        在他的手触及她的脸那一刻,遗扇便顷刻睁开了那双泛着水汽的桃花眸,也没出声问他,更没阻止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的动作,眼珠子随着他的手转溜得飞快。

        她鲜少有这么一副乖乖不动,随你作为的模样,看得乐君弥心下一笑,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见他完事,再给自己也擦擦,还十分来事儿地放回兜里,遗侯爷想了半晌,才决定开口问他:“正君呐,你这帕子到底是藏在哪里的,怎么就没被打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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