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何地不见的,小夫郎也不甚清楚,我们家附近的邻居回来说在会上并没发现她的身影,与她一同不见的,还有几位相识......”
他得知消息后,也不知如何感想,自己妻主不见了是一间十分难受的事,但庆幸的事,还有熟人与她一道,至少不会孤身面对危险。
听了他一番话,遗扇眸色却顿时一沉,有了些不好的猜测,“你说,她是在寅时出发的?交流会在巳时才将将开始,从北城到西城,最慢也只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吧?但狗子她娘他们为何要足足提前三个时辰呢?”
狗子爹霎时被她问懵了,复又想起当日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想了想,才回答道:“当日小夫郎也问过,妻主说她们想帮主办方布置好会场......”
他虽是这么一说,却也感到一丝牵强,当日只当妻主是热心,却没想到经这位如此一说,倒显得些不合理来了,
那妻主她们,当日究竟有没有去会场呢?
“你可曾记得,她离开时可有什么话嘱咐过你的?”一同失踪?也是奇了怪了。
“...让我和狗子待在家里等他回来再外出,请问这算是么?”
“哦!”
果然,跟自己想的也八九不离十,那女人,看来也掺和了,不过,估计也只是那种往前冲的小兵。
遗扇扬唇笑了笑,带着些讽意。
猜测也好,事实也罢,遗扇懒得多想,索性直接带着父子二人策马回了府上,狗子爹一见竟是边陲唯一勋贵的府上,惊得是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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