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劳师动众地忙活着,乐君弥忙客气劝说推拒了好一会,然而无果。

        声音洪亮的男人甚至十分体贴地细细问了遗扇一番,俨然将她当做了祈福一环的助手或者和乐君弥有关的重要人物。

        即使事实如此,遗扇也被他的热情折腾了一番。

        小院子外一溜烟儿地跑出了几个小萝卜头、中年女子和两位老人,都是笑容满面,尊敬万分地看着两人的。

        见这,遗扇一脸笑嘻嘻地咬着牙对着和农家人寒暄中的乐君弥道:“正君可谓是德高望重呐!为妻甚是佩服。”

        想不到乐君弥一个半吊子带发修行的兼职和尚,在民间内竟有了如此名气!

        与老人家毫无架子的点头致意中的正君大人抽空回了她的问题,笑得一派温文尔雅:“要是君弥此刻告诉大家,侯爷的真实身份,您受到的瞩目,一定会比我高得多!”

        男子站在一众普通布衣人群中,灰色的袈裟甚至不及他人明丽,却自有一种翩翩贵公子的风度,可惜,说的话并没让人感到美妙。

        这皮笑肉不笑的!正君这是锻炼的炉火纯青啊。

        一众人相请着往屋里走去。

        走至院子里,一张铺着有八九成新的黄色法布的桌子已端端正正地朝大门摆着,桌上供有农家各色特色瓜果,桃子、杏儿、李子相继装盘里,还盛着瓜子、炒米饼,最前端留着宽阔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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