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份就了不起吗?有权就能随便压迫别人吗?简直无耻!

        她今晚遭受的所有恐惧或不满,像是在此时通通朝令唐涌去了。

        令大总裁一时无语,理解女友现在的心情,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只好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沉默开车送她回家了。

        路上,他意外问了句。

        “阿琳,你离开时,遗扇走了么?”虽然两人没男女之情,但也算朋友,在那种地方,女生往往是很吃亏的。

        方亭琳听了,眉心一跳,垂下眼帘,眼里有些复杂,“可能吧,是扇姐让人送我出来了,想来很快就会走了吧。”

        不知为何,下意识隐瞒了遗扇好像有事要做的事实。

        “嗯。”那就好,令唐淡淡点头,没再问什么。

        ...

        酒店的隔音很好,洗手间内的陈璐也不会出声打扰沈林,沈林一步一步靠近,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房间的窗户倒是大开着,时不时“呜呜”一响,衬得外面的天空又冷又黑。

        隋迎风一下子从床上跳到窗户边,稍稍伸头往外面瞧了一眼,脸色愈加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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