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一走的很慢,几乎每一个地方都要端详很久,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饶有兴趣的观察。

        而乌蛮儿多年未归,也有近乡情怯,对一切既熟悉又陌生,在南天一身后,怀里已经买了一堆东西,肩上还扛着个冰糖葫芦架子。

        见乌蛮儿吃的那么开心,南天一试着尝了一串,酸酸甜甜的,味道还可以,就是有点粘牙,所以就不再吃了。

        对乌蛮儿来说,小时候因为家里穷,只有老娘做这些缝缝补补的活计贴补家用,没有钱,好几次看着小伙伴们吃冰糖葫芦都只能眼巴巴的在一旁流口水,但从不告诉老娘,因为已经够辛苦了。

        后来长大了,也就淡了心思,还不如给老娘买个肉包子实在,现在见到了冰糖葫芦,忍不住掏钱买了所有,直到吃饱为止。

        还不时拿下几串给路旁允着手指的孩子们,看着他们小脸开心的样子,就好像是完成了自己童时的梦想,心里暖洋洋的。

        至于乌蛮儿的钱怎么来的,自然是步成空走时留下的,知道这徒弟认死理,只放了些真金白银,堆了一桌子,不知道又是吃的哪家大户,估摸着有几千两,也真是辛苦他连夜运回来了。

        走走停停间,南天一突然察觉到有人窥视,扭头向从身侧缓缓行过的一辆马车,从里面露出一双鹰一般犀利的双目,仿佛能洞察一切,刺人心神。

        南天一直感身都自动的戒备了起来,里面的人很强,甚至有些可怕,与自己以往见识过的高手然不同,那是一种仿若置身尸山血海的感觉,即使是步成空和那夜的遇到老太监也远不如他。

        看着马车缓缓远去,南天一仍是有些心惊,如果真的与其生死相搏,或许,最后死的会是自己……

        在马车中,凯歌旋收回了目光,眼中流转着光芒,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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