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一别,相逢无期,元儿不孝,望父亲能保重身体。

        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废话,接下来元儿要说一说心里话。

        我六岁那年,贪玩从阶梯上坠落,躺在医院数周,也有人不分昼夜的照顾我,直到我康复,哪怕那人因为家族中的事物以及照顾我二边忙,从而劳坏了身子。

        九岁那年,我因为不满堂弟涛子的言语,而无意将他推到至伤,有人用家法,那一尾毛鞭将我抽的满地打滚,哪怕他始终未问起过我为何怒不受控的推涛子,但当天夜间,我伤重昏迷之际,仍能感受到一双熟悉的手微颤着抚摸我的伤痕,隐隐间,我的脸上仿佛下起了雨…

        十二岁那年,我因为不满父亲的严苛,独子跑出家门,想要逃离这个家的我,当时并不知道有些时候,家里比外界来的要善良温和的多。我被歹人绑架,捆在一个阴湿的角落,虽然年纪尚小,却也逐渐有了自我人格与意识,在短暂的害怕绝望后,留下的只有坦然与面对。当时被捆在角落,全身失去知觉的我在想,或许就这么死去,也是幸福的吧。可奈何,这个念头刚起,沉重的铁门便被人从外面生生的轰塌,有一个万分熟悉的人影,缓缓走进来,带着身后的众人同歹人争斗起来,过程惨烈,但终是将我救出升天。那晚,那人满眼满脸的血迹,以及满是凶狠和望向自己时担忧的神情,都深深刻在我的心中,形成无法抹去的痕迹。

        十五岁那次与京都纨绔子弟打斗,结果我残胜,但对方却不知为何伤重住院,明明我下手都留有分寸,对方觉不至于进医院才对。但事实摆在眼前,无论怎么狡辩也是空洞苍白。我准备好接受一切惩罚,无论是家法也好,巴掌拳脚也罢。但臆想中的惩罚并没有,那个人头一回因为我的伤势与对方家族起了争执,闹了好多半月才见消停。

        ……

        ……

        父亲,那么多的那个人,不是您,又能是谁呢。

        父亲,我一直都知您对我严苛,老是拿我与旁人做比较,是为了让我更加努力,变得足够优秀,能够早日独当一面。

        一直维持着严父形象的父亲想必也很累吧,我知道自己对于父亲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清楚自己未来是要接替父亲,来掌管好费家,但…父亲,我终是发现自己做不到,我并不喜您给我安排好的人生,无论是从方法上,还是从道路上,一切都令人不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