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不置可否,接着道,“自我走后,易钰可曾来找过风族麻烦?”

        风邑沉默,而他的沉默,落入易寒眼里,已是默认。

        “你是如何应对他的,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易寒道。

        “不错。”风邑这句,直接承认了易寒的话,易钰的确是找过风族麻烦。

        风邑老眼微凝,沉声道,“自当年帝主无故陨落,易钰放出消息称,您是练功走火入魔而致神魂俱灭,老夫对这话,自然是嗤之以鼻,帝主的玄天法决,四界之中谁能抵抗,易钰说出这话,也真似乎不过脑子。”

        易寒对此,并不插话,而是接着垂眸听下去。

        “自您离去不足半月,他便首先拿我风族开刀,杀鸡儆猴,从一开始的威逼利诱,见我们意志不变,到后来起了杀心,欲灭我全族…”说到这,风邑双拳紧握,似乎尤为气愤。

        易寒眸色微抬,接着他的话道,“后来是录蔺阁出手迫使易钰停手,风族这才留存下来,是么?”

        风邑微微一惊,看向易寒道,“帝主从何得知?的确是录蔺阁!”

        易寒敛目,那日在平城从封忱口中打探出来的消息,与此刻风族所发生的事冥冥间联系起来了。那日据封忱所言,录蔺阁在他陨落后,如此愤然而起,却到最后不了了之,怎么说都说不通。据他对录蔺阁那群人的了解,他们绝不可能善罢甘休,除非被什么他们所在意的东西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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