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说这些,什么意思?”易寒耸肩笑不达眼底道。
易钰听到牧双的话,眉头深深的皱起,刚想出声打断,却不想迟了一步,只见牧双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是在为了当年之事请求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让你知道,易钰他这些年不曾真的快乐过,我在他身旁,看的很清楚…”
“牧双你给我闭嘴!”易钰像是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狐狸,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着眼前的牧双道。
然,牧双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只是冲他一如既往的温柔一笑,一如他本人温和的性子一样,给人不可抗拒的舒适感。
向来听易钰话的牧双,此刻并没有遵从他的意思,只见他看向易寒接着道,“易钰早知道会有今日,我自然也能预想见,毕竟易仙帝的事迹在四界之中,何人不如雷贯耳,我很清楚,哪怕毁了你的肉身和神魂,你依旧有可能回来。”
易寒听到这里,神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牧双也不指望易寒能说什么,和煦如暖阳的脸上,露出一抹坚定与决然,看了一眼身后的易钰,才向易寒道,“这世上,错误的界限在哪里,我已分不清了,我只知道我想保护的人,至始至终只有他一人而已,所以…今日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允许你伤害易钰。”
易寒眼中露出好奇,在易钰和牧双二人身上扫了一下,才看着牧双轻声问道,“四界之中,从未听说有牧双,你是何人,与易钰又是什么关系?”
牧双眸色微柔,似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再抬眸已恢复原状,他永远都记得许多年前的一片蛮荒妖兽丛林中,一袭白衫从天而降的易钰,是他伸手把他从地狱拉了出来,且带在身边无微不至的教他灵法,那时候,对方还不像现在这样极端,敏感,而是温柔,纯善,也带了丝少年人的骄傲。
易寒见对方并不打算回答,他也没有再追问的意思,手中迅速凝聚出一把灵剑,直指易钰和牧双。
与此同时,身后的战鼓以及轰鸣之声传响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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