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跟你一起去舞厅的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
春红？
徐静思陡然打了个激灵，“我表妹啊。”
“亲表妹？”
“姑姑家的，亲的。”
付洪生笑了一下，“那完了。”
徐静思预感不好，“怎么了？”
“她跟陈小群好了，你可以问问闻霆钧这是个什么人，你表妹上了这个贼船可就下不来了。”
“陈小群是什么人？”徐静思冷静地问道。
“杀人、放火，只要给钱就干，你说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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