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不乱,北方游牧,南方异族就永远没有侵入中原的机会,所以,魂兮隐忍了这么多年,就是要造就一个天下大乱的局面,只有这样,他们才有一丝成功的机会。”袁镜涵顿了顿,继续道:“这一局天下棋局,只怕没有人能够逃脱,无论是曹玄影,还是我袁镜涵,亦或是凌云之,各方诸侯都是狼子野心,就看谁能站得最后了。”

        这时,一只信鸽忽然飞来,袁镜涵一把抓过信鸽,将密件取了下来,打开看了看,随即面色一喜,道:“二皇子已经下令,让我等吞并宁州,将选择独善其身的宁州牧云峰,给彻底剿灭。”

        “为什么?”吕布心中不解,为什么明明选择不参与这场派系之争,为什么二皇子还是不放过?

        “若是我袁镜涵与曹玄影直接开战,当拼到两败俱伤的时候,你觉得那些选择中立的州牧,到时会怎么做?”袁镜涵轻笑道。

        吕布无话可说,那个时候,局面就不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了,这些选择中立的州牧,便是渔翁得利,他们想支持谁,就能够支持谁,甚至,谁也不支持,自立为王也并非不可以。

        “所以,什么皇族政权,没有实力就狗屁不是!”袁镜涵目光如炬,在任何时代,只有实力,才是说话的资本。

        话到此处,袁镜涵目光转向吕布,问道:“那么,现在的局面是大皇子已死,大国师叛逃,大皇子一脉的派系,实际上名存实亡。所以选择我袁镜涵,才是明智之举。”

        吕布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水,往嘴里狠灌了一口,道:“我可以追随你,但你能给我什么?”

        “战争!我能给你一个属于你的战争舞台,你可以尽情向世人展现你的武勇,你将成为我手下第一的绝世猛将,成就不可磨灭的功勋。”袁镜涵神色肃然,他拍了拍吕布的肩膀,慎重道:“你将成为可以比肩项武的绝世神将!”

        “比肩项武!”吕布的心动了,如果追逐权力是他的向往,那么比肩项武,万古留名,才是他真正的梦想。

        “天下无双,唯你人中吕布一人而已!”袁镜涵朗声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