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滴血发誓后,沧明玥把瓶子收在手中道“那法子便在白杨城东正门吴家处,我也是无意中得知吴先生的秘密,只是药引却有点麻烦……”
绮罗暗暗把吴志息父亲给记住了,继续道“药引是什么?”
沧明玥苍白的脸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无所谓道“那我便不知道了。”
绮罗也没奢望这个与宋柏松非亲非故的女人能多提供什么帮助,她也只是因为极爱宋柏松才会舍了自己的下辈子替沧明玥顶了那罪罚,却也明白不能多奢求什么,于是便再次道谢离开了沧明玥的住处,准备出府去寻吴志息的父亲。
沧明玥待绮罗走后,那笑容才渐渐越变越大,直至无声狂笑,加之她脸色苍白,身躯瘦弱且未束黑发,若是被人看到指不定真以为是见到了妖魔。
只见她安静的笑着把那瓷瓶放在桌上,然后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黑色珠子,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哪是珠子,而是一条蜷缩成团的虫子,此时在她手中缓缓伸展,露出了那细细长长又非常多的虫足,很是恶心。
沧明玥却很是宝贝,摸了好一会才把它往瓷瓶里放。
这虫一进入后瓷瓶便轻微摇晃,仿佛是这虫子在里面疯狂动弹着。
唐朔听到此便知道沧明玥在练蛊,而这加了绮罗誓言的血便是引子,这是在把那虫与绮罗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同化,日后若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便可以用这蛊给抵消了。
看到叶清还不太明了,他便把这事解释给她听,叶清却道“那如若这样这蛊不就来的很轻易了?人人都可以做坏事了吧?特别是死寂之森那雾气,要是有人利用这雾气蛊惑他人发誓滴血不就……”
唐朔笑了笑道“哪有这么容易,一来发誓需诚心,不然这血即便滴了也没有用处,二来这人需神志清明,被外力干涉所做下的誓言与血液都是不可用没有效应的。”
叶清似乎理解的点了点头,看向了另一旁从听到沧明玥后就一直脸色怪异的宁鹤舟,直到最后,他才彻底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这绝对不是我娘!完全……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我娘根本不会蛊术,更别提练蛊了!”宁鹤舟失声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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