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中间的大男孩,约莫就是圆桌骑士兰斯洛特。他的眼睛很黑,如同煤炭,而且视野始终低垂,对帖木儿人马流露着些许排斥,他的铠甲并非覆盖身,胸襟和手臂肌腱清晰可见,年纪看来也就大卫哑白两三岁,气度则是老成得多。
“你们来晚了。”大胡子战士不满的看看天空:“太阳都偏移了十五度,大宛人都这么不守时的吗……还有,老头子你旁边的年轻人,来自哪里,为何看着不像西人,也并非来自大宛?”他说的语言像是中古英语,语法形态和现代英语有些差别,卫哑白在牧师藏书馆中学过,牧师也经常在藏书馆研究中世纪基督文学,和卫哑白讨论过口语,卫哑白稍稍领会,也知晓谈话内容。
“这位是来自中原的贵客,卫哑白。”帖木儿虽然发音没有发汉语纯正,但能交流也属不易。
“哈,中原浪人吗,我不曾见过如此特征的中原人,头发和五官稍微调整下和西人无异了。你小子,该不会是‘混血种’吧。”大胡子战士改用蹩脚的汉语恣意笑道。
“混血种”一词听起来就充满了低贬之意,卫哑白按下怒气,回敬道:“阁下看来不是兰斯洛特骑士。”
“中间这位才是。”
“嗯,因为骑士精神是名誉、礼仪、忠诚的品质,阁下的资质素养,还是差了些。”
“。”大胡子破口而骂。
这句话若是在现代英语里也无伤大雅,但在古英语里等同于蠢货猪头。旁边的蓝袍少女看他张嘴时已经捂耳朵,还是将之听了进去,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大胡子洋洋自得,拍了拍他身上地利斧,像是在说不服气就来和我干。
卫哑白虽然着恼,但此时也只能按下怒气,一是两国交锋,他不能引起纠葛;二是实力差距看着也有悬殊,自己讨不到便宜。但也回了一句:“!”这是莎士比亚《亨利四世》的台词,骂人肥胖五短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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