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潮吹结束以后,汤煦又插进来来回耸动,我腿根有些站不住,腰被他用力按着贴在他腹肌上。

        下面还在被他进出,皮糙肉厚的我大腿内侧都要被这家伙摩擦起火。再清点清点身上,脖子,乳头,嘴唇,当时他咬我就像狗吃到了骨头不肯松嘴,现在留下来几点红印,得。

        汤煦给我带来的高潮余韵还残留在体内,我整个人现在就跟吃饱喝足被撸顺毛的狮子一样,这时候如果说要发火那就是故意找茬。汤煦射的时候差点溅上我的脸,我也没嫌弃,直接就在这浴室跟他讲清。

        “先前我没记起来那回事,不分青红皂白骂你是我不对。”再偏过头去,示意他去看我锁骨上的红印,“你看我今天出门又要多几个印,这得算谁的?”

        “你不惹我,就没这事发生。”汤煦也乏了,旋开热水按钮给我俩做清洁。

        “行了陈飞驰,你想跟我谈条件你就直说,我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早就知道你这人什么德行了。”

        贤者时间的汤煦讲话格外淡漠,还带点淡淡的揶揄跟讽刺。

        我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茬,我整个人愣住。

        我是跟他在好好说话,一码归一码的算账,给他道了歉,给他按住肏一顿,怎么到了他嘴里,叫我这人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我这个人说话是有问题,他就把自己摘成朵白莲花,我去。冤枉他是我不对,但我在跟他算另一笔账,谁存心敲他竹杠?怎么跟他有理说不清?瞧他这委屈的,好像咱俩来往快二十年他一向都这么大度、包容,现在是被我逼得一退再退,恨不得西子捂心,柔柔弱弱在那说,“都是我的错,害哥哥心烦,任由哥哥处置……”

        不会说话的我干瞪着眼气死了!

        啊!

        交往了个茶里茶气嘴上功夫又特别厉害的女朋友,跟她吵架是不是就是这感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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