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被系住了,红润的马眼大张着,也只溢出来些许清液。其下没有被挡住的女穴尿眼一酸,哗哗冲出液体,浇在墙角的声音在空旷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他听见另一道水声,就在他的身后,对着他那摊尿液的位置。若不是这些临时的“主人”不被允许触碰小狗,那些液体大抵是要浇到他身上的。
感谢父亲蒙上了他的双眼。卡徒路斯想。否则他就要看见那些人羞辱嘲笑的表情。或许此刻那人眼中满是蔑视,得以用人的,直立的姿态,自主地排泄,乃至以此作为羞辱的手段。卡徒路斯不怕刀劈火炙,却很容易被他人眼神刺痛。
因而他不知,那些牵着小狗的骑士,眼神如同白日里一般灼热,燃烧着忠诚与仰慕,且伴有很少显露于人前的,赤裸裸的痴迷。他不知他每一声闷哼,都能令骑士的裆部高高鼓起,他那被淫虐的阴蒂与乳尖,被眼神舔舐了千百遍,且出现在许多个夜晚的梦里。
他不知他淫水滴下,又被长发拂过的青石砖,被人循着痕迹一步一步踏过,恨不得将他弄脏的发尾含吻干净;他不知被他尿过的,深色的土地上,大量浓郁的精液喷洒而上,最后融进皎白的月色里。
小狗被牵回去的路上,视觉已在逐渐恢复。可风里传来了熟悉的气味。
不……
小狗迟疑着,不愿绕过那个拐角,任由牵引绳卡在墙角,绷紧。
“怎么了?”那人还未回头,却看见了那一头的白衣身影。如同他所掌握的权柄一般,冰冷,令人胆寒。
“洛特斯大人!”骑士行了礼,眼见那人微微颔首,将他与绷紧的,没入墙拐角的狗绳收入眼底。
死亡主祭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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