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父亲想看到的吗?
作为父亲最听话的狗,卡徒路斯屈服了。他起身,解开腰间扣带,褪去了下装。那双腿如同他的长发一般夺目,轻易吸取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栖身之处在废旧的破屋里,日光自破落之处洒下,映在卡徒路斯披散的红发上,在那具神铸的躯体上,照得那双无神的眼澄净若璃,染了神性。
在被他救下的人眼里,卡徒路斯阁下便若破开天光的神明。
可卡徒路斯的视野里一片黑暗。他好似陷在泥沼里。淫邪可怖的眼神将他包围。他分明什么也听不见,可那些折辱的、轻蔑的命令萦绕耳畔。
他听见了。
于是卡徒路斯对着人群,张开双腿。
会是什么眼神呢?卡徒路斯面无表情地猜测。看见他腿间本不该存在的器官,被玩得烂熟的艳红,甚至淫贱不堪地穿着环。那些先前还感激地称呼他为阁下的人,现在又会如何辱骂他?
用厌恶的眼神看他,嫌弃地骂他婊子,不配当圣廷的骑士?
他不知这恰恰令他落入凡尘。从高不可攀的,成了触手可及的。于是崇敬的目光成了狂热的爱慕,小心翼翼的问询成了大胆的示爱。而这些他都听不见。卡徒路斯只安静坐在原地,任由炙热的目光在他身上舞蹈。
于是众人终于意识到,骑士长的耳朵也出了问题。有人缓缓靠近他,在他耳尖落下一吻。没有反抗。没有推拒。这成了允许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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