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这才接过盘子,用叉子叉起大福咬了一口。

        “御馔津已经跟随大部队离开了温泉村,不过不用担心…我们会在这里一直度过整个汛期。”须佐之男已经说得很委婉,但他看见荒冷冰冰的眼神渐渐爬上自己的脸,偷偷咽了一下唾沫。

        “直接说发情期不就好了?”对这种事加以雕琢,好显得自己优雅,荒对这种行为向来不齿。

        吃完大福,须佐之男把盘子放到一边。

        “御馔津回去了,那是谁做的大福?”

        “是我。”须佐之男笑着说。

        荒顿了一下,说:“想不到你也有这样的一面。”

        “很奇怪吗?”须佐之男看着荒转身面对铺满落樱的院子,问。

        “因为我是旁系,所以什么事都得自己动手呢。”须佐之男开玩笑地说。

        荒伸手摸摸自己后颈的腺体,说:“即使是有了孩子,也会有什么奇怪的病吧……”

        “荒是在担心这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