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想明白这祭祀需要的是什么了,忍不住颦起眉头。
傅融晃了晃脑袋,视线明晰了些许,他抬手抹去额前的细汗,平复了会呼吸,才开口道:“磨人体力的药罢了,我消受得了,就是…唔……”
手臂忽的一软,险些没稳住身形,傅融咬着牙重新撑起来,咬破下唇用痛意给自己换回一些清明,“你再等等我…”
你有些担心他的状况,但瞧见这人紧皱眉头又凑过来认真解着绳的模样,还是将信将疑地转过身去由他动作,你倒是不担心他会做出些什么,就是怕这人给自己憋出什么事来坏了身体就糟糕了。
这边傅融深深吸了口气,竭力按耐住体内那股四处乱窜的热流,手指打着颤,绕在那粗绳中找着弯挑起,这绳结打的相当死,傅融勾了勾小指,愣是没能带出些活绳,反而给自己喘息声又加重了几分。
“傅融,你真的没问题吗”,身后那人喷洒出的热气实在烫耳,你还是忍不住回头问他。
“你…别看我…”,他自然知道自己此刻是一副怎样的情态,一时间有些难为情起来,脸上烧的通红,连带耳尖也红扑扑一片,傅融低下头不让你去瞧见,手也掩上面颊遮去表情。
你无奈转过身,“好好好,我不看”,顿了一下,你又安抚道:“你要是难受就发泄出来,我不看你”
他呜咽着,没有回应,与身体的欲望在做无声的抵抗,不知过了多久,又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扯下自己额前的饰带,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蒙在了你的眼前。
“什…傅融,做什么?”,你毫无防备,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有点吃惊地叫道。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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