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上还有被勒出的血色红痕,白皙的肩颈凝固出一片红色的蜡油痕迹,一向神采奕奕的眼睛此时蕴着水汽,眼尾泛红,好像是哭过。你打消了现在离开的心思,蹲下身替他整理着衣服,

        “再不回来,本王的副官就要让别人强取豪夺去了”,你亲了亲他的眼角,解下傅融的长发,让他更好的靠在墙上,含笑望着他。

        这话本意是想让他放松一些,傅融却会错了意,他愣住神,脸上流露出灰败的神情,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落下,“没有…我没有……”

        像一只害怕被抛下的小狗似的,他急切地又拉住你的衣服,“我没有被他做…那种事,没有被夺了身……”

        你这才发觉这人好像属实是受了刺激,刚想安慰一句,可话转到嘴边却变成了,“真的没有吗?”

        你的副官这幅春色模样被别人看了去,实话实说,你心里是有醋意的。

        眼瞧着他语无伦次还想继续解释些什么,你叹了口气,低头吻了上去,堵住他还未出口的话语。傅融唔了一声,顺从的安静下来,唇齿交接只余呼吸声相互纠缠。你吮尝了一会儿,又咬住他的下唇,含在齿间轻轻啃舐,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艰难地抬头迎合着你的动作,身上锁链啷当响动。

        暧昧的氛围被一点一点挑拨起来,你松开他的唇瓣,看着傅融有些失神的双眼,着手开始解他的衣服。刚刚才被整理好的衣物重新被扒下,傅融打了个颤,意识重新清明,眼瞧着你拿着掉落在地的刀鞘放在眼前打量,他脸上泛了层不自然的红晕,嗫嚅着让你放下。

        噢?你挑眉,状似委屈。他可以,我不可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又着急来解释,你察觉出傅融现在身体处于被下药的虚弱状态,一时间起了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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