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烦躁地按掉床头柜上闹钟的时清看了一眼仍然在专注盯着电脑屏幕吸取做爱知识的沈白，不由得意外开口。
“沈师兄，你一夜没睡？”
在时清开口一瞬间转头看向他的沈白低声应答着，他的眼中暗淡无光，只是在芯片的控制下呆板回应到，“嗯，因为想要尽快看完。”
“啊，这样啊……”时清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下，“那麻烦沈师兄替我请个假，我下午再去。”
“好。”自我意识陷入昏厥的沈白只会在芯片强制控制下无条件执行芯片主人的所有命令。
“对了，记得把玄关上的那个东西「带上」。”整个人闷在被子里的时清最后开口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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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内，只留沈白一个人在记录实验数据并进行重复实验，一晚没睡在他的身上似乎没有多少体现，除了那双无神的眼睛，手中的动作没有放慢丝毫，甚至比起往日工作效率还要高上几分。
只是这冰冷机器内除了稳定运行的声音，似乎还多了些什么。被肉体遮盖的沉闷声音，以及湿润的水声。
沈白却是完全没受到奇怪噪音的干扰，面无表情将上午的工作完成。
直到下午，终于睡醒的时清口中嚼着糖果来到实验室，随手拿起一个空的试管，对着白炽灯照了一下管口，将其握在手中。而休息了足够时间的沈白也脱离芯片完全控制状态，他回头看向时清，先开口打声招呼，“早上好 ，今天的实验数据已经记录完毕。”
“哎呀～今天也辛苦沈师兄了，”时清凑到沈白身边，挪揄着开口，“不过师兄的身体好像一直在发出奇怪的声音呢？师兄有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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