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君士坦丁沉默十秒同意了。

        藤丸立香转向弗拉德:“大公,要是由你来把苏丹送上英灵座,泻了这个火就既往不咎,怎么样?”

        弗拉德当场答应。藤丸立香太了解她这个异国异父异母的大哥了。有盟友弥补不足,能够背靠祖国、放手一战,一切好说。

        问题就此解决,迦勒底的计划就此启动。

        会议结束的时候天下起了雨,君士坦丁看着迦勒底魔术师们离席,问弗拉德:

        “您赶时间吗?”

        “本来要赶,听汝一言,也不想赶了。”

        君士坦丁把葡萄酒捧出来,按惯例给他的盟友斟酒。

        “对于苏丹……庆祝早了,”弗拉德吐出一句,喝得有点闷。

        君士坦丁点点头,只默默饮酒。按迦勒底的策略,他在泛人类史的过去已是既定事实,在魔术领域则是无法逆转的克制关系,所以不适合与苏丹正面对战。而弗拉德形成过有效的压制,需要承担主要的战场压力。对于这个结果,君士坦丁有种奇异的回避感。

        生前那个随时要亡国的氛围下,君士坦丁更多是厌恶前朝和恨自己。但他并不在乎取走自己头颅的人是谁,所以对苏丹也没有弗拉德这般痛恨。强力确实让他窒息,最后那几个月精疲力尽,称不上好死。在特异点能有个躲在后方的机会,称得上舒适。但是让盟友迎接这压力,多少有点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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