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监控拍得一清二楚,这个臭娘们从包里拿出一把刀,从车旁过,一路走一路划。”
陆向宁手指碾了碾,指腹上沾了一点细闪,金属色。
划得那么深?
黎早腰杆挺直,敞敞亮亮地说道:“顾少,你可能误会了,我朋友用的是聚丙烯笔,是画笔,不是刻刀。聚丙烯是一种绘画颜料,不易褪色,用热水热敷一下即可去掉。”
这套说辞,顾峥在这里听那个矮冬瓜说了十分钟,他不信。
现在黎早说,他自然也不会信。
但是,陆向宁信。
车身油漆是宝蓝色,再怎么碾也碾不出细闪的金属色。
划痕中间凹进去,也可以理解为是两边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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