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找他干嘛?论责任,陆氏对你的伤情全权负责;论人文关怀,他亲自帮你推轮椅,还派了贴身助理和私人医生供你差遣;轮后续的治疗,陆氏照样全包。其他还有精神损失费、美容费、营养费、误工费也远超法律规定的数额给足了你的,你还缺什么呢?要不把卓律师叫来,让他给详细阐述一下赔偿问题?”

        赵子初脸色铁青。

        海棠也很憋屈,要是换做五年前,谁敢这么对她们赵氏母女说话?

        真是物是人非,世态炎凉啊。

        “我觉得你不是缺小钱,”黎早替她回答道,“你是缺大钱。”

        “陆向宁一个已婚男,你上赶着知三当三,他不要你,你还纠缠不清,他都不见你了,你还用自残比他露面,你好歹也是出身名门的千金大小姐,有教养,有气质,有好口碑,你图什么呢?”

        “图小三的头衔?图被世人唾弃?图他的脸?图他的人?……呵,我看你就是图他的钱。那点补偿你才看不上,你看上的是他的身价。”

        陆向宁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着黎早纤纤瘦瘦的背影,他忽然发现,在他和黎早的这段婚姻里,由始至终,自己才是受照顾的一方,任何方面。

        他重病,她伺候。

        他复建,她陪伴。

        他在外拼事业,她把家里的琐碎一手包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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