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何来错处,这些“肺腑”之言可是发人深省,若没有其藏在话语当中的精神手段,自然是不错的。

        他都想以这些话语去教训自家后辈。

        “他等之心智早已成熟,身上各背着俗世利益,这些事物的沉重压在他们身上,化作桎梏,使他们挣脱,即使有心听我之言,也会被这些负担重新按回原处。”

        “既如此,为何还要与我谈红尘六毒?为何要跟我谈那般多世俗之事?”岳不群再次说道。

        这三言两语也毫不避讳底下这些人。

        底下这些人的心更是一颤。

        “你觉得若我硬要他们认可我之所为,认可革弊之业,很难吗?”岳不群再度直指本质。

        这些人的遮羞布也不必要了,他们若不乐意与岳不群讲这些道理,那么岳不群也不必多言,就在术法上见真章吧。

        听得岳不群的这句话,这群人的脸色又是一变。

        这一顿饭吃的忐忑,堂上这个人让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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