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非是赞赏,而是感慨。

        此刻站在他身边的帝释天也是如此做叹。

        “浪翻云其人天资纵横,不下于岳不群,可叹其性情偏执,偏要另寻道途,不想以岳不群之法成道。”

        帝释天连连摇头。

        他此刻却不知岳不群就在他身侧。

        岳不群也没有藏着身形,只以一道元磁之力混合着一缕元气落在此地,别说帝释天发现不了,就是达摩,怕也感应不到他。

        “他人之法怎就学不得,我等修行,本就师法自然,体察大道而成,只不过有些人先行发现,而后总结,如此便有修行之法,我等借得此法修行,也只是在修行大道,而非修行此人之法,浪翻云终究是着相了。”帝释天一番长篇大论,似乎真有道理。

        但在场之人皆是明眼人,不是小娃娃,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诡辩之言。

        在帝释天说话的时候。

        浪翻云已经又起一剑。

        也不多与那些妖孽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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