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金陵到旧长安本来足足十几日的路程,竟三两个时辰就到了。

        百花酒楼里。

        十位姑娘环肥燕瘦排排而立,虽人人姿容俊俏,但都不敢喘大气,毕竟这儿是阴葵派总坛所在,她们身为阴葵派底下小喽啰,不对,甚至连小喽啰都不是,之前还都不晓得自己是阴葵派人,来时才被咋呼一顿,才知晓自己早就落入魔窟,更是身不由己。

        “众位姐姐,你等且都将这事说清楚了,说说这一夜见到的这位贵客,他长甚模样,又会见了什么客人,与你们可有甚玩耍?”这话不必婠婠来问,而是由寇仲来说的。

        此刻他倒像个狗腿子。

        众人战战兢兢,那一夜发生的事他们其实也记不得太多,毕竟他们那一晚接客也不少,而后也就休息一日,然后一直在接客,着实记不清这些。

        “还有这位老妈妈,是您先接待的这位客人的吧,您说他带了一位…老乞丐…是吗?”寇仲又问向另一位胭脂水粉涂得深衣裙穿得艳的中年妇人。

        而且他说话是以扬州方言来讲,让这些人都能放轻松些。

        “对的,对的。”这位中年妇人赶紧就应道。

        “你可记得他的模样?”寇仲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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