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口杯不容分说地凑到了凌依的嘴边。
还有,听起来跟洗手台一样冰冷无情的、傅以深的声音。
“张嘴。”
“咕噜咕噜……傅以深你能不能轻点……”
“头伸过来。”
“啊呜啊呜~”
“……好了,你出去吧。”
“我不要自己出去,我害怕。”
“……”
就这样,在小丧尸失明的第二天,凌依彻底成为了傅以深的随身挂件。
傅以深做早饭时,她就挂在他的腿间,死死抱着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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