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似乎提醒了他一些事情。
他缓缓地坐回到空着的病床上去,跟欧文一样,背靠着靠垫,加上打得厚厚的石膏的右臂,十足一个优雅的病人:
“小家伙,过来。”
“我渴了,也想喝水。”
傅以深不忘顿了顿,将打满石膏的右臂抬了抬,补充了一句:
“你知道的,我伤了手。是你刚刚说的,需要人喂的那种。”
凌依错愕抬头,迎上了傅以深期待的目光,还有他微微勾起了唇角。
凌依:“……”
人类,真是奇怪的动物。
怎么受了伤都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