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似乎能看见,无形的细线将他们两个包缠在一起,混着温度和魂灵,深深灼进她的眼底。

        原来……傅大教授,也会词穷。

        这是她很难得的一次——直面他的笨拙与直白。

        傅以深低低地笑着,微微用力按着她的后脑勺,又眷恋地吻了她的脸颊:

        “匮乏到,只想吻你。”

        “在我被抓的时候,我确实最遗憾的是没有听到你的回应,我还想了好多好多,多到……大概跟你说上好多好多不完。”

        “但我见到你的时候,这些话好像一下子又不重要了。”

        “于是我只保留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那便是——如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临,我只想在今天结束前先吻你。”

        “每一天,都是。”

        既是承诺,也是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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