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看了看呈半呆愣状态的程宥宁,再看了看气势b人的舒扬,低骂一声「神经病」後就识相地走开了。

        然而男人离开後舒扬的手却还是搭在程宥宁的侧腰上,程宥宁等了片刻,发现那只手没有要移开的意思,她想老师可能是忘记了,便好心开口提醒道:「谢谢老师。戏已经演完,可以放开我了?」

        舒扬察觉怀里的人有些不自在,这还是第一次有nV人急着从他的怀抱中离开。他差点就脱口问她「你就这麽不情愿?」,但想了想这nV人很有可能说出「因为很热」之类过度忠於事实的回答,此刻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种话,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麽。

        程宥宁感觉到从後背传来的那GU温热离去了,那一刹那她忽然有种空虚又失落的感受。她为这瞬间涌上心头的陌生情绪感到吃惊又难为情,她毕竟是个成年nV人了,难道她的内心深处……抑或是说她的身T其实也和其他nV人一样渴望着男人的T温和拥抱?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了起来,她庆幸夜店里灯光昏暗,老师不会注意到她那些微的异样。

        她不敢看老师的表情,只能垂头盯着自己的高跟鞋鞋尖看,发现自己居然从老师身上联想到「慾望」这个名词就觉得难堪。是因为身处在这个连空气中都浸着几丝暧昧气息的环境里才g起了她最原始的感官,还是因为老师是曾经和她双唇相贴的唯一男人而在不知不觉中幽微地改变了两人的关系,她其实分辨不太出来。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然感觉额头被人用力地敲了一下。她下意识骂了句脏话,一脸莫名地抬起头来一看,发现老师已经站在她面前,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怎麽……了吗?」

        「你还敢问?你知道这是俗称的酒吗?」舒扬举起先前从男人手中接过来的那杯J尾酒,咬牙切齿地问。

        「我不知道。」程宥宁望着那杯莹绿的YeT,茫然地摇了摇头。「但我本来就没打算要喝啊!」

        「没要喝?没要喝那个烂梗男问你的时候你不立刻拒绝还在迟疑什麽?」舒扬没发现此刻自己已经撕下了那张面对客户时一贯彬彬有礼的假面,但程宥宁同样没注意到。

        她思考了几秒,才终於把「烂梗男」和差点成为她冷笑话师傅的那个男人联想在一起。「呃,我是在想该怎麽拒绝他。小学生都知道陌生人给的饮料不能随便乱喝,我当然也晓得,但难道我要告诉他我妈说不能随便喝陌生人给的饮料?」

        「……」

        舒扬看着她用认真的神情说着这样荒谬的话,静默了片刻後忽地笑了出来。有那麽一瞬间强烈的懊悔占据了他的脑袋,要不是裴子彧刚好注意到情况有异,要不是他动作够快,要不是程宥宁还保有足够的清明判断,会发生什麽事他根本无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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