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出来才发现李烟的声音又软又沙,眉眼间有昏昏沉沉的疲意,她醉了。

        秦时是知道李烟醉了的样子的,时间越久醉得越深,什么都听得清,什么都看得见,也能作出回应,行为跟小孩似的,第二天又什么都记不清了。

        “你是来杀我的吗?”李烟睁着明亮的眼睛问他。

        “我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李烟拖着长长的调子,“我没有找到永安呀。”

        秦时感到心里重重地窒了一下,闷住了似的难受,他拿手重重地按住桌面,语气却轻柔,“永安,有那么重要吗?”

        “有啊,”说到这李烟来了JiNg神,“你找了她有二三四,有十四年呢,你为她投靠了皇帝,你还为她作曲,就那个白泽你知道吗?你还教我跳了!”

        “我没有。”秦时艰难地开口,“那是……”

        他顿住了,他现在跟一个醉鬼解释什么,第二天她又会忘得一g二净了。他不说话了。

        没想到李烟却撑着下巴,嘴角下撇,认定了他无话可说似的。

        “哼,”她哼了一声,轻轻地说,“看透你了。”

        她看透什么,看透他举棋不定,看透他举步维艰,看透他是个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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