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邹周的母亲嫁给迪柯的父亲后,两个小孩就从来没分开过。

        即使父母意外去世导致迪柯压力剧增,但他也从来不会忽视邹周的情绪,反而极尽所能的在细微出展现自己的温柔。

        更甚至充当了另一个母亲的角色,对只要涉及邹周的事情无论大小都会亲力亲为。

        也正是因为这种照顾帮助邹周走出失去母亲的痛苦。

        极度的亲密总是带来习惯性依赖。

        邹周现在已经把迪柯当成继母亲之后的又一个精神支柱。

        现在这个精神支柱要离开,无疑给他带来巨大的恐慌感。

        他瑟缩着身子,知道哥哥是要工作,想要镇定下来,但他感觉害怕如潮水般朝他涌来,像是要窒息的痛苦迫的他屏住呼吸,长久未呼吸到新鲜空气,缺少氧气让他脸色涨红,眼睛更是被泪水冲击的湿红。

        迪柯说完这句话后半天没得到回应,寂然的安静中他感觉到不对劲,猛然抬起因为罪恶感而埋起的头。

        在看到少年消瘦的肩膀不停颤抖后他有点慌乱,也顾不上之前的隔膜,赶忙走下餐椅蹲在邹周面前。

        “周周,怎么了,你别吓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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