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的手上还存留着厚厚的茧子,细微痒意磨的邹周泛痒,生病的人格外娇气难伺候。

        不知这痒意怎么热闹了小娇气,他耍脾气使劲扣弄磨的手疼的茧子。

        在少年看来他用了很大力气,但他本来就和甲盖齐平的指甲配上因生病而产生的虚软,在赵严看来就和挠痒痒差不多。

        他放纵的看着闹脾气的少年,多年的沉稳让他成功走上领导的位置,但却没教会他如何安慰闹脾气的小家伙。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哄人,所以只能以自己宽厚的性格放纵他,惯着他的小脾气,将他喜欢的一切都送给他。

        邹周透过赵严的眸子看到自己通红的脸和里面的宠溺,此时也不好意识闹脾气,他顾涌顾涌地把自己靠在赵严腿边,然后卷着被子蜷成一团。

        安静的氛围笼罩在两人身旁,幽暗的灯光莫名氤氲着暧昧气息。

        这种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阵铃声打断。

        赵严腾的站起来,衣角翩迁间就消失在邹周的视线里。

        邹周蜷在被子里,昏昏沉沉的脑袋让他忍不住想要睡觉,他闭上眼睛想等赵严回来,但翻涌的睡意把他卷进周公怀抱。

        朦胧间他感觉到一只带着手套的冰凉的手触上他的脸颊,被烧的燥热的邹周没忍住用脸蹭动,当感受到冰凉要离去时他还咕哝着不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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