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反常,男人表情凝重,眉头紧皱,他在细细思索到底是什么导致少年发烧。
既然上半身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应该出在下半身上。
他没有犹豫脱下碍事的裤子,看着少年与年龄不符的硕大,他没有惊叹,眼神也是属于医生的严谨和干净,好像面前被无数人渴求的肉体在他看来不过是和普通庸俗肉体一样。
他半张脸被口罩捂住,但浑身冰冷理性的气息却能一样就让人猜出他医生的职业。
他半只手掌拖住小孩明显颜色不对的性器,软绵的海绵体没有成年人的深色,是独属于少年时期的稚嫩。
但此刻,原本淡粉色的龟头此刻呈现诡异的糜红,红艳艳的犹如他刚才经过的玫瑰园里的玫瑰。
他低头凑近仔细查看,手指翻动扒开上面比普通人稍长的包头,把那层艳红的皮翻折下来,他一瞬间就明白少年昏迷的原因了。
他带着手套的手指触碰上附着在龟头内侧的一层透明液体,黏糊糊的不知名液体在手指和阴茎间拉出纤长银丝。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细细观察,手指撵动间思索着,他总感觉这个东西应该不是邹周自己的。
不说它在的位置,单说它的色泽都不输于是他自己排出来的。
那么,灵光一闪,弗兰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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